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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dong.99ys.comJuly 14 “老相好来京!”转帖“老相好来京!” 画家村网 曹洪飞报道
[图文] 老相好来京!
照片上这个老相好是从成都来到北京宋庄2好院钟天兵工作室客居月余从事泡妞、喝酒、考察、绘画等投机活动的。
在此,强烈欢迎老相好、一个四川灾民来京做临时安置。
在此,严重感谢爱心人士钟天兵无偿为灾民提供安置场所、帐篷、食宿等爱心善举。
老相好姓刘名栋,号栋哥,广西省xx市xx县人氏,身长181CM,曾经玉树临风,自幼酷爱游手好闲之技--涂抹与弹唱,涂抹之余,常常拿着一个能发出类似弹棉花声响的东东、用带着乡音的嗓音呜呜哇哇的唱着老崔的《花房姑娘》及唐朝的《飞翔鸟》,吐沫横飞,百唱不厌。后涂抹之技日进千里越发不可收拾,从广西艺院一路涂到中央美院研修班,大成。再后因女色所惑,置‘少不入川’祖训于不顾,毅然而欣然入芙蓉国舒活筋骨,乐此不疲,好不快活!
然,花无百日红,日伴芙蓉久而生腻,栋哥尝鲜之心日盛遂动来京之念,美其名曰:丹青考察耳!实乃掩耳盗铃之举,司马之心也!
原说7月1日上午到,然已至中午仍无消息,想天气不佳恐已误机,正欲午睡,到矣!由此发生如下事件:中午天兵携佳人有二我与胡子作陪在海鲜城给刘栋接风,晚上天兵仍携佳人有二我与胡子仍然作陪在小东北给刘栋洗肠,微醺回天兵画室李志来访在院中凉亭对瓶小吹,后李志与天兵进画室密谈,胡子则说感冒不胜酒力于夜幕下隐踪而去,我与栋哥兴未尽,决定于午夜之中做宋庄游,遇王强兄,寻得一家尚未打佯之串店,喝+烤,臀尚未坐热,闻得一人断喝:“王强兄,好生快活!”但见一壮汉手持酒瓶来至桌前大赤赤而坐,王强引见,乃宋庄本地一大官人也,姓郭名靖,地方强龙,经营画廊耳。靖哥哥强买强卖拉不住的买断酒帐。正浓间,又四人至与王强唱个肥诺,王强又一一引见,俺已酒兴至浓,如何记得这许多名字?唯记得席间靖哥哥表演节目甚多,无非大河向东流之类耳,后靖哥哥做梁上君子之心大盛,执意去广阔天地间摘桃做蟠桃宴,唯我响应,招一摩的突突突突的直奔桃园,引得一片犬吠之声声声入耳,摘得桃十余个,摩的司机心惧,于路边急催,返!续豪饮,至席间某君执意要给某君叩头谢恩,诸君已酩酊,须扯忽矣!
忽,临桌一无名氏送来一空盘,盘上用浓稠残汤画一肖像,题曰:喝酒,吹牛B。
大乐!归,时针已是早晨4:12分矣!
自上次宋庄洪启局大醉博客发戒酒贴之后,屡拒酒局,已鲜尝酒(赞自己一个),不得已时仅一两瓶耳(顶自己一下),然当日不同,老相好来矣,当尽兴,休管醉否。
泡妹终结者
画家薛昌河,绰号胡子
两个美媚帮天兵搭帐篷
天兵画室已然是宋庄第一也是唯一的安置点
栋哥是离不开网络的,因为美妹有的在天涯也有的在海角
栋哥和郭大官人
临桌一无名氏送来一空盘,盘上用浓稠残汤画一肖像,题曰:喝酒,吹牛B。亲历四川大地震(二、余震连连)亲历四川大地震 二、余震连连 2008年5月12日晚.成都市民百态 摩托驶上街头,只见道路被车子、行人挤得满当当的,交通却丝毫不乱。几乎每个路口都有交警值勤,路上有120急救车不时驶过,“哔……卟、哔……卟……”的鸣笛声不绝于耳。居民们想必是成都建城两千年来首次自发齐聚集于空地上,七嘴八舌地交流各自的震时感受。 一路上手机短信不断,都是亲友从外省急促发来的平安问候,我数度靠边停车及时回复,告知“成都楼没塌,放心!”几乎如挤牙膏般挤了40分钟,硬从车缝里艰难挤出,终于到达西二环成温立交桥。市民都躲避到了地面,或随地散坐、或聚听车载广播。我绕着家旁一圈一圈兜着,在无数张脸中开始寻找那爷孙仨。久寻不获,我索性步行穿梭于小区内外。亦不获。 必须坐怀不乱!因市话通讯故障,我再次给外省亲人发短信,让他们帮忙联络,然后复跳上摩托车到几位亲戚家逐户找寻。半小时后,终于在西南财大后的大舅舅家得到消息:他们刚刚又回家了。我的天!余震这么多,还敢回四楼的家?而且还带着2岁多的儿童!车头一拐,我迅速回去、上楼、开门。门开处,宝贝女儿麓麓早已扑入怀里,口齿不清地说着“房子在摇,害怕……”我边抱起麓儿往外走边催促麓外公、麓妈妈下楼。他俩匆匆收拾简单行李后,也快步出来了。没多久,果不然又一次余震袭来,震感明显,几户同样回家收拾行李的邻居慌忙冲了下来。 冷静一阵,我决定孤身回7楼的画室收拾行李。拐过一条街,看看情况无异常,方才疾步上去,门一打开,只见原本就够乱了的画室此刻象遭了贼洗似的,门口是一地散落的啤酒罐子,那是我平时按20个一摞重叠起来的,现在都安静而无序地躺趴下了;我从遥遥万里外带回的那几只头大腿窄的非洲手鼓,也因体型不合理而被放倒;画册、画框齐刷刷倒下一大堆。巡视一周,所有面向南北方向的物品皆安然无恙、东西方向的画框什物一俱倒下。恰巧我的作品成品皆是面向南北,而空的画框恰恰是东西向,倒了白倒。我难以想象那没干的油画迎面盖在地上是什么惨状,真大幸也!匆匆拿起数码相机拍下几张照片“留念”,战场留待来日打扫罢。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提起相机、笔记本电脑便下得楼来。 回头汇合家小,已是傍晚6点多,应该去填肚子了。环视四周,身旁几乎没有店铺在营业;走到二环路外,恰好那家老字号饭馆正在火热开张,在“砸死饿死不如饱死”的观念支持下,我们加入了填肚子大军。客人奇多,上菜极慢;好容易才吃了几口,忽闻一片惊叫,屋里客人瞬间跑散大半,我也惊跳起来,却发现并无异状,赶紧坐下安慰被吓得“呱呱”大哭的麓儿。立刻,跑散了的人们又纷纷进入饭馆重新入席,嘴里咒骂着始作俑者“是不是哪个想逃单呀”云云。 饭毕,来到了大舅舅家。因为这里地处1楼,门外就是开阔地易于疏散,已经汇集了所有的麓外婆直系亲属。亲戚、邻居们遂积聚于电视机前,开始关心连续的直播,慢慢了解了整个地区的事件经过,原来震中离成都市只有92公里!2000万人的生命与死神擦肩而过啊!同时,心里开始为震中的汶川等地区灾民担忧起来! 暮色降临,我绕着麦德隆超市走了一圈,查看外边情况。从后边铁围栏人行道始,已经挤满了露宿的人群;再往前走,平时就停满的待雇货车车厢里此刻睡满了人,甚至那些俚语叫“耙耳朵”的人力小三轮里亦然。超市的大停车场里,此刻成了“临时难民营”,只不过没有入侵敌,敌人是大自然。超市方面将购物车悉数贡献出来,翻开前挡板即成为一张短短的“钢丝床”,上千人就在上边将就着入睡了。绿化带、人行道上,也满聚着一看就是全家老小的人群,老人、妇女和孩子大多入睡,男人们担任着放哨的任务,索性抡开了狂喝啤酒大打扑克,视之毫无“难民感”,倒象是一次浪漫的露营。小摊贩则很公开地放心经营,这种时候不会有城管来抄他们的摊子,市民们亦纷纷前去购买酒菜。 夜深了,脚边是刚刚哄睡着的麓宝宝,我铺了席子把她放在脚边,以便随时一把将她抄起逃命。迎着无数次余震,我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回忆这惊魂一幕、边看着电视直播,电视的内容,相信大家和我一样可以看到,不再重复,我们一起为仍然在困境中的同胞们祈祷吧! 亲历四川大地震 (一、大震爆发 )亲历四川大地震 一、大震爆发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又是一个懒洋洋的午休将将过去,和每个星期一一样,讨厌的手机闹钟于14∶20在我们美院男教师宿舍准时响起。梦中掐算着赖床时间已达5分钟后,耳闻同屋的卢副教授已起身出门,我不得不滚身起床,准备教书育人。同时顺手打开手机,拟接收午休期间错过的短信,脚丫子却从木地板如往常一般熟练地钳起俩袜子,更熟练地不分左右套于脚上。此刻,手机短信“嘀嘀”鸣起,按开之时,又是北京的铁哥们老曹发来那永远陈旧的成人笑话,赶紧给他发了个敷衍回复,便套上长裤下床。 膀子仍光着,却感到脚底“嗡嗡”作响,地板剧烈颤抖,如同坐在刚刚发动的吉普车上。先以为是哪个傻B又在放炮炸石,却久久未闻炮响,而诡秘的“嗡嗡”声持续不绝,打破了我对所有亲历炸石的经验理解。一瞬间屋里的18张铁架床都晃荡得如同风铃碰撞一般,我身子不由自主地跌坐回床沿。此刻再不明白是地震就真一大傻B了!索性两腿一缩,脑子里开始快速搜索起自幼积累的避险知识。我花了两秒钟检索了一遍自己受教育的浓缩人生,再以一句咒骂结束了这个破教育制度教授给我的零知识,立即决定自救!思路归结如下∶宿舍是栋3层小楼,而我住2楼中部,室内满是铁架床;室外是美院围墙,墙外砖厂入云的烟囱正对着我的视线,估计倒下来正好能以腰部砸在我那娇小的肉体上……我选择了留驻! 两秒钟决定命运,我马上缩回架床随“波”逐流。上下都有架床保护,如果遭遇塌楼之祸,也该比楼板直接拍击我天灵盖强!眼睛却死死盯住那狰狞烟囱,我就不信它能那么幸运地选正角度对我倾倒。 如果你用竹筛筛过豆子,你就会体会到此刻“地为筛我为豆”。我如同一颗滴溜圆的豆子,没有主见地左右在床上筛动着,脑海里开始痛骂“成都无地震”的邪说,简直要生出改写地理教材之心! 10几秒钟过后,看着这该诅咒的免费秋千无停止之意,手里开始一把抓过手机,给远在15公里之外城市另一端的孩子她妈拨手机,往往她们都应该在这该死的时间段午休,千万别这一睡就“交代”了!孩子她妈经常“耳背”,此刻一如既往地无人接听,此结果却是我希望的,心里祈祷着他们爷孙仨已经转移到了空旷地带,眼光又开始盯住窗外那烟囱。估计是它摇我也摇,“负负得正”,看上去是没动晃,后据室外目击者说是摆得如同激浪中的桅杆般。 一分钟过去了,耳畔传来已跑出教学楼的同事们之喧嚣,我几乎放弃了留驻之意,要光着膀子就此出去展示一番“身材”。然而地动山摇之势头丝毫未减,我立即打消了此念,否则万一被个花盘什么的投中我脑袋那可不是玩的,继续呆着!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着万一被埋如何逃生。事后,从电视里那马后炮般的讲解中知道了我的选择完全正确。 第二分钟开始了,大地似无停意,对芸芸众生的意志及肉体施以持续性的摧残。此刻我脑子却出奇地冷静了,在等待死神给我们最后一重击前,开始下意识地闪过一幕幕早熟的儿时恶事∶意淫邻家那几位青梅竹马的玩伴、蹲坑偷窥幼儿园阿姨如厕的人之初欲念、偷玩警察老爸的驳壳枪却走火之险情……直如一部浓缩版的童年罪恶人生。尚未回忆到幼儿园毕业,更罪恶的地震终于暂停了……这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两分钟啊! 继续拨打孩子她妈的手机、宅电,却再也接不通,明显是通讯中断。这时我做了一个事后看起来很愚蠢的举动∶镇定地开始刮胡子。方刮毕上唇,想想不对呀,突然醒悟过来应该是脱身之时了,下巴都没刮,便套上我那件棉布对襟褂子欲往外跑。没等拔脚,宿舍门锁“哗啦”一响,卢副教授风风火火跑将进来,口中大叫“刘栋你还不出来啊”,然后咱俩齐步跑了出去,直跑出烟囱的杀伤范围之外。卢副教授边跑边嚷嚷“我才到四楼教室就开始震了,赶紧和学生一起扶着栏杆挣扎着下来,又看到水塔一直在甩……”云云。脚步过处,余光瞟见美院后墙已经塌毁,遂绕开水塔,望楼间隙的地坪跑去。 全院师生聚集在绿茵茵足球场上,头顶是生平未见的狰狞天色:中天是一团浑浊的黑蓝色乌雾、天际围绕着一整圈半透明的泛黄,画画人训练有素的眼睛还间或能辨别出其间跳跃的红橙,简直就是一盘刚刚搅拌开来的生鸡蛋!地震前后的天色正如书中所云,由我亲身证明了的确是诡秘的!运动场上满是惊魂未定的师生,草地上躺了好几位刚刚情急跳楼的男生,幸亏此楼楼层仅为三层,所受伤害并不致命;宿舍里电脑显示器被晃下来不少,有位同学在大震到来时居然还要财不要命,用前所未有的娴熟手法把电脑主机迅速卸下一切连线,抱着主机冲着出来,惹得哄堂大笑;好些衣不蔽体的漂亮女生这次有机会连玉趾一起展示,看出来是没穿鞋就径直冲下楼的。 此刻成都市内通讯已经完全中断,我却接到北京小师妹打来的第一个问候电话,竟然说北京也在震!我的妈,那可是1500公里外啊!知道电话可打外省,我马上给远在广西的亲人报告平安,再让他们联系我那失散在成都某角落的妻儿。随即给在北京的老曹直接挂了过去,称他那蹩脚的成人短信几乎害我一命;加上不知震中在哪儿,建议他赶快联系攀枝花老家的亲人。好不容易,才说服他相信了我的话,难道他没感觉到震吗? 环视四周,靠着新宿舍楼的舞台背景墙已经从楼体剥落,十米高的顶部已呈弓状,地上砸落了不少碎块儿;难以想象,学生们是从岌岌可危的背景墙底部那唯一的圆门逃生的。另外一端的篮球场上,有活跃的男生已经在投篮玩耍,与被阵阵余震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的小妹妹们形成鲜明对比。走上主道,看到逃课成性的那批男生齐崭崭地坐在花圃边,遂调侃一句“你们终于都按时起床了?”一笑了之! 看看秩序稳定,职能部门各司其职,各位为人父母的纷纷起身往家里赶。蔡副教授从轿车探出头来冲我报道“震中在汶川,7.8级!”他有个在电视台工作的太太,一向以消息快、准、狠闻名。我立即把此消息传达给其他老师,同时边打那不可能接通的市话边发动起那台又旧又大的黑色太子摩托,一骑绝尘,“轰隆隆”地往城市另一端奔将开去。 我那家小,你们安否? April 25 非洲中部地区手工艺品的门类、成因及现状非洲中部地区手工艺品的门类、成因及现状
笔者2006年3月始,于中部非洲国家赞比亚旅居了近1年,期间遍访几大主要城市的手工艺品作坊及市场,感受了非洲民间艺术的原汁原味及粗犷风情。 大凡某一地域的文化风格形成,与其地理位置、社会结构、人文传统等因素息息相关。赞比亚位于非洲中南部内陆的高原地带,海拔1200-1400米,没有常人想象中的酷热,反倒是终年风和日丽、四季如春。盛产各种名贵木材,因而木雕艺术首先在原材料供应上得到了保证。赞比亚是个产铜国,约占世界铜总产量的12%,铜的出口量却常常名列世界之首;因此,铜亦成为了手工艺制品的重要原材料。国土面积75万平方公里,人口1000万,72个民族,地广而人稀,70%的人口以农为生;大量的过剩劳力,构成了手工艺品行业的从业生力军。赞比亚1964年宣告独立,原来的英殖民地经济结构得到改革,同时其社会生活亦无可避免地带有英式遗留色彩。
众所周知,非洲木雕在世界艺术之林独树一帜,笔者专门走访了多个手工作坊,零距离体验了其制作流水线。木料的选用,大致有普通木材、红木、楠木、乌木、铁木、黑芯木等。值得一提的是黑芯木(中文里暂无这一树种名称,姑且称呼如是),通常直径为20-30厘米左右,皮、肉俱为浅色,而芯子部分通体棕黑,随树体弯弯曲曲,无论从哪段横截开来,其意境皆如横截开一支铅笔,趣味惬然。 普通木材一般用于制作各种小型木雕,间或结合火熏制黑、刀刻提白的表现手法,其特点是提在手里分量很轻。其它如红木等木材,在中国算得上贵重,如今在此因为产量很广,反而得到广泛应用;最典型的是以河马、犀牛为题材的木雕,约占市场总量的一半,大者有一米长、半米高,小的如拳头般,悉数用一块整料雕就;经常看到几个人哼唷哼唷地抬着近半吨重的毛胚,去营造他们的梦想。中型的木雕比较常见,题材可以说是覆盖了一切他们所能想象到的极限,罗列开来大致有面具、动物、家具、乐器类,构成了手工艺品乐章的主旋律。。 铜的应用十分广泛,除了在上述题材作为配饰出现,还独立成章,常见于各色手镯、器皿及抽象雕塑。其它材料的配饰,有铁、贝壳、彩色水晶、牛角、象骨甚至象牙等等。 有意思的是,在这儿的作坊里我们看不到斧子,他们执行挖、砍功能的工具,其形状如同锄头,一下一下地抡着,将木材“挖”出大体的毛胚,然后再进行深加工。其余工具,如手锯、线锯、刨、凿、铲刀、雕刀则与中国的近似。由粗至细地深入刻画出各部分结构后,依品种不同,仍然要进行打磨、着色等工序;如果是用乌木或者黑芯木为材料制作的工艺品,工匠们会在深色部分染上黑鞋油,一遍一遍地薄染上去,最后还用布条来回擦得噌亮,一如擦皮鞋的原理,顿显厚重之质感!总而言之,大部分成品的做工不以精致取胜,繁复程度不能和亚洲、欧洲的工艺品相提并论,但是其原始、质朴的浓郁民风又是他处不能取代的。
首都卢萨卡市(Lusaka)有一个大型工艺品集市,每周日在购物中心Arcads超市的露天停车场举行一次,届时上百个临时摊位前人群川流不息、熙熙攘攘。 最中心是木雕面具区,给人的视觉以绝对纯正的非洲冲击!这里的面具大部分是宗教习俗的产物,一般作祭祀用,成色古旧从而充满了历史感,由民间搜集而来;少数是新造而直接流入市场的,这部分产品则色彩艳丽轻盈造型也更加夸张而具有装饰味,明显是旅游经济发展的产物。由于赞比亚是内陆国,因此许多贝壳类杂件就作为罕见装饰品镶嵌于面具上,形成了与沿海地区明显不同的内陆风格。 民族众多、农耕文化盛行,祭祀及娱乐活动便成为人民生活的重要内容,于是乐器的制作必不可少,最常见的是各种牛皮鼓。无论其造型、体积多么奇特,共同点就是均以一段整木掏空作为鼓箱,大的甚至超过一米;反正赞比亚有的是树木,大型的猴面包树直径普遍超过5米、高20多米,就怕找不到如此大的牛皮用于绷鼓面。许多鼓面不进行脱毛处理,深褐色、毛茸茸的牛皮直接绷成鼓面,敲打上去极富手感。鼓箱四周的装饰各显千秋,有用烙铁直接烙出花纹的、有彩绘后用三角刀阴刻上线条的,更有的干脆刻成浮雕,内容一般反映的是五谷丰登,或者是典型的非洲抽象装饰图案。 值得一提的是木琴制作。小型的总长不过1尺,往往是鱼身造型,鱼腹掏空以作共鸣箱,木棍插在黑橡胶上作为鼓棰,敲打在琴面上宽窄递增的几块木质音片上,发出清脆的“丁冬”声,一般仅仅有“1234”四音阶;中、大型的往往动辄1、2米宽,琴身以各式木架捆就,共鸣箱则是在每一块音片下吊着一个葫芦般的空瓜壳,音质浑厚、绕梁不绝。做工考究的话,其音域可达三个八度,而且其音准听上去八九不离十。其它如沙棰等小型配器,取材和做工原理相同。此类乐器,明显地带有西洋色彩,是当地人融合传统与现代的产物。 赞比亚还盛产各种彩色水晶,但用于配件非常少,更多是直接设计为独立工艺品;其常见的形式,是用铜丝缠成股,形成树干、树枝,其间将各色碎水晶粘于枝头,底座则是大块水晶,俨然一棵宝石树! 布艺,也是非洲手工艺品的重要组成部分。本国盛产棉花,因此以棉织品为主流,布艺工艺品以民族风情的挂毯、服装见长。布质相对而言属粗棉类,印染工艺简单,常用扎染、蜡染的方式制作,色彩搭配明亮、惊艳,恰恰与非洲艺术的风格相吻合。 周围是混杂的其它物品区,但货色大同小异,遍地是大大小小的犀牛、河马、长颈鹿……上述手工作坊的产品基本上在此以双倍价格销售。
北部的基特维(Kitwe)是一个省会城市,与刚果接壤,全国的铜矿基本上都蕴藏在这里。其工艺品销售没有形成大集市,散见于街头小摊中。品种、质地均流于平常,但铜制品比例众多,反倒比较符合地域特色。
南部的里威斯顿(Livingstone)是著名的旅游城市,维多利亚瀑布的宽度位居世界第二,仅次于北美的尼亚加拉瀑布。由于赞比亚四季如春,每年几乎不分时节,天天皆是旅游旺季,工艺品的制作、销售亦达到了高水准。在瀑布旁200米处,就有工艺品销售一条街,品种特点是各摊位之间极具个性,雷同很少。与首都卢萨卡不同,这里有非洲第四大河“赞比西河”流过,近郊是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因此其工艺品更加突出了动物题材,形象以河马、犀牛、狮子、大象、长颈鹿为主。动物木雕的材质、体积方面和卢萨卡近似,不同的是其造型丰富生动,许多时候甚至加入了人类表情,整体制作水准远远高于本国其它地区。木雕面具的造型更是夸张,有些作品的脸部长达150厘米,其宽度则仅仅15厘米,加上半抽象的表情特征,在视觉上使人过目不忘。在此,基本上看不到古董式的历史遗留品,悉数是现代风格的产品。
由于赞比亚位于非洲中部内陆高原,其国家形象旅游广告口号即“Zambia,Real Africa(赞比亚,真正的非洲)”;而且非盟16国总部(Comisa)也设立在卢萨卡市。从这一点看来,赞比亚是非洲中部地区的典型国家。反映人与自然、宗教信仰、农耕文化,是当地工艺品的选材特点;因地制宜、就地取材是当地工艺品的制作特点,决定了其风格和派系,形成了与众不同的中非风情。
刘栋 2007年4月于中国成都
February 09 2007-1-16暮色内罗毕(大结局)2007-1-16 暮色内罗毕(大结局)
浪迹天涯望眼欲穿,终盼到这归国之日。 大清早,咱们一行开出两辆轿车,直奔卢萨卡国际机场,急欲结束这多彩而又太漫长的漂泊之旅。来赞比亚之时,是成都饭店的美丽雷女士来机场接的我们,巧的是,现在又是她在送我们,只不过命运开了个小玩笑,她现在已经是我的舅妈,成亲戚了呢!至机场检查站,前车的小虎没听懂女警的示意,被截停路边,看那女警的神情,是要找麻烦哟。深谙国情的雷女士赶紧下车,手里揣了2万夸夹,边解释边塞到女警手里。一招制胜,俏丽的女警抬手放行,钞票也塞进了那深不可测的口袋里。难以想象,如果在中国的首都机场出现同样的一幕,警察要面临什么样的指控呢?他们的国家顺承英国法律,一应俱全,可是就不怎么执行,不放过任何一次职权之便,悉数贪污受贿。以前我和一个黑人经理坐车驶过一座大楼时,他告诉我这是“反贪局”,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哈哈大笑,声称“完全没有必要设立这个机构”,弄得黑人经理也意味深长地陪我哈哈大笑。可爱的国家,不可爱的人民! 10点正,肯尼亚航空公司的波音767载着我们直刺蓝天,离开了这个酸涩之地,正式踏上归途。穿到云层之上的万米高空,心情便不由得好了起来,非洲的风景总是那么容易就打动人啊!鸟瞰脚下那一朵朵白云,小团小团地长在半空,间距齐整、密密麻麻,蔓延个几十公里就成了厚地毯;最逗的就是,每朵白云下边,都顺着阳光的照射方向形成了一个小投影,云朵连成片,投影也连成片,非常具有立体感;那可爱劲儿,就象池塘里的水葫芦,使人有种伸手去捞上几把的冲动。 一个小时后,飞机经停马拉维。这是一个非常小而更贫困的国家,受台湾的银弹外交之俘而未与中国建交。还是头一次来到和中国没有外交关系的国家,我不禁好奇起来,走到舷梯外细细打量机场。视线之内,只有较为醒目的一座塔楼,其它建筑由于过于矮小,几乎看不见。我试图走下地面,可就在最后一级台阶时,被一保安人员礼貌制止,使我多踏一国土地的念头成了泡影。飞机继续起飞,直奔东非肯尼亚而去。 凭以往积攒的地理知识,我知道我们将飞临世界最大的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上空,即肯尼亚——坦桑尼亚的交界片区。一路飞去,万米高空下只可辨江河湖海,不借助高倍望远镜,是不可能看见动物的身姿呀!我只有了望江河,想象那万兽齐饮的壮观景象,将愿望留到下次的非洲之行来实现吧。
俩小时后,飞机抵达内罗毕上空。这次我们须在此停留一晚,免费食宿,次日搭乘经停阿联酋的航班前往广州,这也是我选择此航线的原因,多跑一地是一地呢!降落时,一只鹤掠过机翼,嫣嫣然停在了树上,使人惊叹美景的同时,也产生了“机场怎么可以有飞鸟”这样的问题。 还算快速地办理落地签证后,大家坐上了机场中巴,驶往闹市区的酒店。刚刚拐了个弯,机场旁的原野上就出现了几头庞然大物的身影,优雅地迎风迈步,不是长颈鹿又是什么!肯尼亚人民真是近人情,将长颈鹿放养于此,让每个游客一出机场,便可感受地地道道的非洲风情。再驶出几公里,道旁许多用钢铁焊接的动物雕塑不绝于眼,连大象都是按1:1的比例制作的,的确很有冲击力。再经过1小时的交通堵塞后,我们来到了市中心。 不愧是东非第一大城市,这里高楼林立,发达程度远远超过赞比亚。道路不宽,但非常洁净,道旁栽满三、四层楼高的铁树、棕榈,配以殖民主义风格的各色高楼大厦,极具异国情调。进入商业街后,道路越发狭窄,往往只是单行道了。窄归窄,交通倒是很流畅,绿灯一亮,一长溜车子瞬间走得一辆不剩,而且其呼啸而过的车速倒让人退避三分。非要拿一个中国城市来对比的话,可能内罗毕在外观上最接近澳门,面积稍宽,但繁华程度要打个七、八折。经受了在赞比亚1年的困苦洗礼,我们已经很开心能看到这么热闹的都市了! 车子停在了这家叫“STANLEY”的酒店前,拿着机场的入住单,酒店前台小姐大方地询问我们需要几个房间,给你一种需要多少间都行的感觉。服务生帮助我们将行李提上房间,我只有两美金零钞,便不好意思地掏出来给他当小费;谁知他却很满足,非常有礼貌地道谢,高兴地说这足够他回家的交通费了。“礼貌接受,不主动索取”,是我对肯尼亚民众的第一印象,不错! 匆匆吃过自助餐,冲完凉后已经是当地时间21:00,我和哥哥急不可耐地要出去领略一下内罗毕夜景,我更是想多拍摄一些照片,于是哥俩便向电梯走去。这时,楼层保安微笑着走了过来,劝告我不要背包外出,特别是不要带摄影包,边说边做了个从背后勒脖子的手势,提醒我们这里抢劫案非常多。原来满不在乎的我们,这下重视起来,马上折回去把所有的包放好,净身出门为妙。我怎么就忘了,内罗毕除了繁华,还是东非的犯罪之都呢!难怪酒店每层楼的电梯口都站着一个保安,此外还有来回巡查的流动哨,这阵势的确在其它国家没见过。拿了一张城市地图,我向保安咨询如何逛闹市,结果发现我们就处于闹市中心区,“OK,LET`S GO!” 出门先记住旁边的标志物“希尔顿酒店”,圆柱型的主楼一层一层镙起,灯火迷离,活似一座万花筒。才过街口,我俩便被一乞丐盯上,年纪小小,不过七、八岁的样子,嘴里念经似的反复念叨“给我些钱买吃的”;我没有给伪乞丐任何东西的习惯,便不搭理他,继续前行,眼光却扫视四周,看看有无幕后支使者;小乞丐锲而不舍地死嗑我们,一直饶在身边,就这样走了几个路口,反激起了我的倔劲儿,就是不给!我们步子越来越快,几百米以后,他终于象困惑的狮子放弃了善跑的斑马一样退却了,我们也就此摆脱了生平第一长距离的跟踪追击。 街旁全是银行、店铺,大部分已经打烊歇业,几乎每家稍稍大些的商家门前,都坐着全副武装的值班保安。放眼望去,保安人数远远超过行人,我这下明白了什么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紧张的气氛没有让我们退却,反倒产生了极大的安全感,如果我是抢匪,我也不会在这样的气氛下动手呢!走过CITY HOLL市政厅大道,眼中尽是殖民时代留下的欧式建筑,老教堂、新大厦构成了内罗毕的主体,反倒冲淡了非洲的感觉。 饶来饶去,前方是一个汽车站,人流突然拥挤起来,市民、商贩、乞丐、游客、潜在的扒手混为一体,我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看有无警察。嗨,还真有,两名肩夸冲锋枪的阿SIR,正信步走过我们身旁,内罗毕是不缺警察的呀!这边非常混乱,但也热闹,不时有酒吧的重低音袭击耳膜,不禁想进去参观并喝上一杯。黑人朋友一如既往地打招呼,但是有时看到我的长头发,会说“可尼西哇”而不是“你好”,于是我们赶紧纠正“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 不知不觉,方圆一平方公里被我们饶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希尔顿酒店广场。一看表,才22:00,不行不行,得继续逛!逮着地图在路灯下研究半天,我们决定顺着“STANLEY”酒店后的一条城市主道直线前行。离开了乱哄哄的车站,这边顿时安静下来,又享受起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待遇。在一家印度银行门口,遇到一名高大英俊的黑人保安,起码一米八五的个子,方脸浓眉,贝雷帽斜扣,右手还挽着一条小马般大的狼狗,它吐着长长的舌头警惕地巡视每个行人;我俩不禁驻足观望,伸出大拇指比画,帅小伙也友好地报以大拇指礼。 前行不远,一家CASINO娱乐场开得正火,我们遂进去参观。才进门,便象过了一次机场的安检,俩保安例行检查我们有否携带武器,就微笑地放行了。入内,几十台老虎机首先摆在大厅处,玩的人却不多。上楼,则全是赌桌,联奖扑克、轮盘为主地摆了六、七桌,基本上每桌都有客人,倒是人满为患。估计肯尼亚人的钱包比赞比亚的涨吧,这里几乎全是黑人玩家,而赞比亚一般以中国、印度、白人客人为主。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热情邀请我们下注,我便询问他们的营业时间,答曰“到早上六点”,没心赌博的我顺势说要先去吃了饭再来,离开了娱乐场。 看着地图,我们走了约两公里远,来到一个圆形公园。夜间人少,灯火稀稀拉拉,我们每走一段都要巡查四周有无歹徒,索性返回。沿着一条与来路平行的支道,我们掉头回走。一路上,透过已经打烊的商铺橱窗,可以感觉到它们在白天的繁荣,冷不丁地在檐下偶尔冒出个保安的脑袋,提醒有不良企图者戒。走着,前边唯一在营业的又是一家CASINO娱乐场,我们进去COPY了一次和刚才一样的程序后离开。 回到主道上,我们发现了一个热闹地儿,非常类似中国的啤酒广场,于是进去闲逛。原来从街上消失了的人们,都跑到这里来了!几十张露天桌子尽满座,人们尽兴地喝着啤酒、吃着烤肉,身着绿装的侍者穿梭其中。穿过露天广场,另一头是个表演区,一支摇滚乐队正在演出助兴,乐手歌手男女各半,阵型还真不小,只是那音响效果调得连我这个业余乐手也不敢恭维。看看实在没座儿,加上人生地不熟不宜久留,我们从广场后门走出。 一出来,便看见刚才那牵着狼狗的英俊保安,他已经换到后门来了,看到是我们,彼此隔街哈哈大笑,其爽朗给予我深刻而美好的印象。不知不觉,已经走回酒店后门,穿过那层层森严的保护,我们安全回到房间。 次日早八点,客人们用过早点,都准时在酒店门口等候机场中巴,我得以利用此机会拍摄几幅内罗毕晨景。一直到快九点时,车子方至,我倒不急,因为我是中午十二点的航班,而另外那位黑老兄则破口大骂司机,估计他有误机之忧,骂得大家听着都那么地畅快。 车出闹市,郊外的空气更加新鲜。这时,我们看见了一幅奇景:在路边一种又宽又矮的伞状树上,竟然停满了数十只鹤!车再往前,又是同样的景象!噢!生态是如此之好!要在国内,连麻雀都少呀,早被人猎杀光了。而在此,树上是群鹤,树下是行人,相依相存,令人感慨不已!所幸,我及时打开相机拍摄下了这一瞬即逝的景象,岂一个“感动”了得? 汽车晚点,飞机可准时,带着对内罗毕良好的印象,我们飞离了这美丽的国度。 看着椅背的液晶电视,得知我们现在正穿越着埃塞俄比亚——索马里的上空,地表也从草绿色渐变为棕红色,高原荒漠正朝我们走来。两个多小时后,红色荒漠的尽头出现了一汪湛蓝的大海,这便是亚非交界的红海,我们至此要向非洲说再见了。
离开非洲大陆穿越红海之后,飞机抵达的是阿拉伯半岛的也门领空。满目的沙黄色,地表层层堆起的褶皱,使人容易联想起许多沙漠中的沙丘,已经从长颈鹿的国度来到了骆驼的国度呢。一直飞,一直是黄色的沙漠;不知为何,飞机没有横穿沙特阿拉伯,而是一直沿印度洋海岸线飞行,经阿曼上空,拐了个大弯才向阿联酋飞去。 沙漠的云彩也是非常壮观的,尤其在黄昏;扭曲不羁的朵朵蓝绿色卷云,一律被夕照打上黄澄澄的侧光,与钴篮色天边漏出的一线红彤彤的晚霞,相映成辉,简直把我掌握的所有色彩名词掏了个干干净净。 夜幕降临,飞机一头扎下越来越浓的白云,开始了另一个从宏观到微观的历程。阿联酋的首都迪拜,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城市之一,更以“七星级酒店”驰名天下;首先给我的印象,便是在空中俯视其壮观的灯光工程。前年我在晚间空临新加坡时,已经被其辉煌灯火震撼过,但如今迪拜的灯火更有胜之,浓密之中有设计,许多呈几何排列的灯光图案牢牢地抓住你的眼光;在地面,是看不到这样景象的,难道是专门设计出来让晚间到来的客人欣赏的吗? 飞机平稳降落,大家获得了在机场内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出舷梯处,每人用登机牌换取一个大大的塑料卡以识别身份,回机舱时再换回来,体现了迪拜机场极其人性化的设计。客人可以放松,机场也可以销售物品,这种双赢的策略非常不错。这是一个豪华的现代化阿拉伯机场,设计风格毫不造作,偶尔点缀一些民族元素,给人感觉非常清爽。身边尽是身着长袍的阿拉伯朋友,更有一位全身素白、白胡子、白头巾的老者席地而坐,我不禁就想起了一千零一夜中法术高超的神仙。管窥迪拜,逛足时间,带着美好的记忆离开了这个中东之都。 深夜,飞机从印度中部横穿,望着脚下的一抹漆黑,心中对这个古老国度的神往,也只能区区撩拨一下神经罢。 绕过喜马拉雅山脉,航班于当地时间清晨六点多抵达花城广州,顺利结束了这一年的非洲之旅。
阿非利加,我会再来的! January 21 2006-5-14钓鱼2006-5-14 钓鱼 钓鱼去!今天星期天,黑人基本上都在做礼拜,风俗上没有加班这一说,所以我们再着急赶工也不得不休息,好“人性化”啊。一大早,车子满载一班人马飞速驶出市区,杀奔到4、50公里外的卡夫路大桥边。 这已是我第三次来到这里,因此并不陌生。湖水依然靛蓝靛蓝,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使人倍加爽朗,那纯洁的浅蓝配合着河畔水草的暖绿,一副“我用色彩杀死你”的样子! 上次来时,走在第一个的国总有幸看到了条小鳄鱼,所以我这次抢先一步走下去,将照相机调到DV档,边走边拍,期盼拍到奇迹。蹑手蹑脚穿过矮树丛,我已来到水边,沿着河岸往下游迈步,身边是一人多高的水草丛,绿油油、密麻麻、静幽幽,不知不觉我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心里正打着小鼓,面前“刷刷”的水声响起处,10米外的水草丛摇曳着劈开一条道向河心方向延展,随即又恢复平静。草太密无法看清,可大家一致认为是鳄鱼啊,我兴奋之中更多是紧张!由于没拍到实体,我决定继续沿岸深入,向更密集的草丛中挺进。环顾四周,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做武器的东西,没有木棍,没有石头,心里那个担心啊,祈祷着千万别遇到的是鳄鱼的妈妈!再走了10几米,同样的响动连续响起,在我后来回放的DV里也清晰可辨,可是就是不见身影。响动过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唯余密密的水草环绕四周。周围漂亮的景色对于我来说突然一刹那间变得毫无意义,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的恐惧,要知道非洲鳄可不象亚洲的那么苗条,稍大的随便就可以达到水桶粗、几米长,吃头羊、吞个人跟玩儿似的。我转身就如逃命般地向队伍靠拢,心想再不撤退的话,恐怕今天大家就看不到这篇日记了。我是胆小鬼啊,希望大家谅解! 退回桥边,看他们几个已经摆开了架势,我便也去拿鱼竿。问胖哥鱼饵在哪,他指了一下大红水桶。我朝里一看,几乎崩溃,这是什么鱼饵啊!看,一条断尾巴的蜥蜴、一只三腿癞蛤蟆,伤口还滴着鲜红粘稠的血,缺损的肢体已经拴上鱼钩了,胖哥准备的玩意儿也够有地方特色的吧!算了吧,我不来,看看就恐怖。 记得当年学画时,曾经在广西艺术学院旁的南湖用蚂蚱为饵,钓了不少罗非鱼,心想是不是也可以照样来一把呢?想到就马上做,捉蚂蚱倒是我的拿手戏,很快地,新鱼饵已经做好,“扑”的一声甩进了水里。这时,贺二哥和老陈也连称“下不了手”,驱车去花2000夸夹买了块鲜牛肉来切丝做饵,于是我所经历的食饵花样最繁杂的垂钓活动宣告展开。 鱼不来,鸟来也!天边,几个麻点顺水向我们的方向飞来,由远而近,原来是大雁啊!很漂亮的“人”字型队伍优雅地掠过眼前,惹得我举起相机一阵好拍。少顷,我后方又刮过一阵轻风,细看是只其美非常的大雕,白肚黑翅,翼展超过一米,朝方才鳄鱼的响动处落入草丛,旋即又斜飞而起,料想是没捕到鱼,三扇几扇就飞出了咱们的视线,又优雅又迅捷,以至我甚至来不及按下快门。小鸟更多,冷不丁就从眼前飕飕飞过。生态环境是如此之好,看到的鸟类间隙是如此之短,简直有一种“一小时享受了三十年总和”那意思哩。 花絮颇多,正事倒耽误了,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我们没有一个人有所斩获。反倒扭头一瞧,胖哥已经是脱掉了长裤露着白白的大腿只穿裤头,正在河水里打捞绞在水草里的鱼线,于是大家便又起哄“鳄鱼快来啦”…… 看了动物就看人。仰头向桥上望去,那守桥的卫兵也趴在桥栏上看我们的热闹,肩上的AK冲锋枪不时就露出脑后,惹得我拉开长焦偷拍了他一个剪影,却又被国总建议我最好不要瞎拍照,因为这可能是军事要地,没准要惹麻烦。话没几句,身后传来一阵阵嘻嘻哈哈声,却是7、8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在朝我们走来,看到我的镜头在对准他们,突然表现欲大大展露,一起做起了中国功夫的传统动作,正踢、侧踹、飞腿、转身连环……一个个姿势是如此的连贯,象模象样啊,逗得双方皆哈哈大笑。几乎每次外出,都会看见年纪不同的黑人向我们比划着蛇拳猴拳螳螂拳的招式,口中声声念叨着“Chinese Kongfu”,似乎中国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由此可见香港功夫片对非洲的渗透也是十分的成功! 或者是非洲鱼儿对我们的另类食饵不买帐,或者我是个十足的扫帚星,因为我从小垂钓就只是用野法出成绩,没有过用正规钓竿钓到过鱼的经历,而且凡是用正规钓竿和我一起去的同伴无一次例外均颗粒无收(这个秘密是首次披露,为防止以后去钓鱼我遭大家封杀,所以,“嘘——”)。 不要说我偏题,休闲钓鱼活动本身就是过程重于结果的。所以,大家于正午时分兴高采烈地空手而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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